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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受命孤城

两人缓缓地向前走着,心情已不如刚开始那么开朗,尤其白玉飞更是后悔自己不应太过自信,开始应该探一探杨浩他们的动静再作决定,到如今还拖累了柳瑜,也跟着自己在沙漠中乱闯,而找不到水源。

柳瑜见白玉飞闷闷不乐,不由向她笑道:“玉姐,要不要我再看一看附近有没有水源,我想我们走了十几天了,以我们的脚程应该接近凤凰城了。

白玉飞一愕,想自己两人怎么会离开凤凰城那么远,以先前的蜃楼看来,至少应有几百里地,但自己两人已走了十几天,近二十天了,想着不由呆着。

其实,白玉飞自己估计错误了,蜃楼的发生原因很多,天空有时因气温猝升猝降,使温度差异太大而像镜子一般会反射,但有时也会反射到云层,再反射下来,其间距离就会差得很多,白玉飞把云的反射当作是天空的反射,一差之间就差了几百里,其实他们现在的距离离凤凰城也只不过一百多里地,加快些一两日就可以到了。

白玉飞没说话,柳瑜就双腿微蹬,身如大雁,起来有三丈多高,再身形一弓一弹,竟上升至五丈多高。

原来柳瑜在沙漠中这一段时期,并没荒废自己功夫,而且在沙漠中太单调,心无杂念,先前太阴神丸的功效并未完全发散,经半个月的时间,已慢慢化尽,他又是纯阳之体,更能见功,因此竟能升上五丈。

柳瑜在半空中四下一看,不由呀了一声,身形落下,向白玉飞道:“那边有几点黑点,不知是什么?”

白玉飞一听,心中一震,想到:“难道是杨浩他们吗?”想着精神不由一振,向柳瑜道:“那么我们去看看罢,也许还能得到水;反正我们以现在的水去凤凰城也不一定到得了。”说着两人就向柳瑜发现黑点方向行去。

走了差不多有半日的工夫才走到柳瑜发现黑点的地方,两人走到一看,不由啊了一声,原来是一片死马。

白玉飞走过去看了看,向柳瑜道:“这马我看才死还不到一天工夫,这大概是杨浩他们的,你看这不是关内名种?”

柳瑜看了一下,也叹道:“好好一匹千里马,想不到竟死在沙漠里!”

两人正说着,白玉飞突然呀了一声,柳瑜慌忙抬头,原来天上飞来两只兀鹰,正在天空盘旋着,似想吃地上的马尸,但见身旁有人又不敢下来。

白玉飞看了不由颤抖道:“瑜弟,我们快到凤凰城了!”说时声音中充满着喜悦。

柳瑜看着天上的兀鹰,心中也充满着喜悦,向四外看了一看,定了定神,微笑着向白玉飞道:“玉姐,但是我们现在还在沙漠呢!”

白玉飞一听,迷惑地看着他,突然感到自己太兴奋了,也不由哑然失笑。

两人这一见兀鹰,又不由精神百倍,柳瑜拾起了一块石子,用右手轻轻弹出,那石子如闪电般的射向兀鹰。

那兀鹰一见石子飞来,尖叫一声,石子打在翅膀,“啪”的一声,那兀鹰又惨声长鸣,身子如车轮般的落下来,翅膀还不住地拍动着,落下只有两三丈时那才勉强飞去,另外一只也长鸣一声掉头飞走。

柳瑜笑了一笑,向白玉飞说道:“凤凰城一定是在那一个方向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说着两人向着兀鹰飞去的方向走去。

第二天,他们又在路上发现许多杨浩等人留下的东西,知道他们虽然有图,但想必也非常狼狈。

又过了一天,柳瑜和白玉飞已经看见眼前耸立着一座古城堡,周围还有不少植物,他们两人已有许久没见过绿色植物了,心中不由生出一股亲切之感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
转眼已到了城堡之前,只见一座偌大的城堡,里面毫无声息,心中想那传说大概是真的了,但怎么没见杨浩等人,想他们应该还早一些到才对,怎么现在好像没一点有人到过的痕迹,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寒意。

太阳又要落下去了,柳瑜向白玉飞道:“我们先进去再说罢。”

白玉飞点了点头,两人就牵着骆驼向里面走去。

骆驼的蹄声碰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,柳瑜和白玉飞两人进了“凤凰城”,只见地上到处是白骨,使人看了心中起了一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
两人刚入城堡没有多远,倏地一声马嘶,两人心中突惊,停住了脚步,心想道:“难道是杨浩他们吗?城中不该再有别人啊!但如果是他们,怎么我们到时竟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呢?”两人正在疑虑着。

倏地,自街角转出一条人影,朝着二人冷笑,两人一看心中不由大惊,原来此人一头白发,傍晚看起来真像魔鬼一般。

白玉飞不由伸手抓住了柳瑜的手臂,向那人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那人嘿嘿冷笑了两声,说道:“你们俩是昨天那些人的同伴吗?居然如此大胆,竟然来到凤凰城。”

柳瑜一听那人居然是一口中原语音,心中不由大奇,听他的口气好像他是这凤凰城中之人,难道他是百年前瘟疫中没有死的人但那已是事隔百年了,这样说他不是一百多岁的吗?想着发话道:“在下柳瑜,因友人所邀,所以才到此地。请问前辈,昨日来人现在何处?”

那人听了,冷笑连连,说道:“你问昨天那些人吗?你跟我来你就知道了。”说罢又是冷笑连连,身形纵起,向街角转了过去。

柳瑜看了看白玉飞,从骆驼身上抽出了宝剑,向白玉飞道:“玉姐,你在这里等一下吧!”白玉飞连忙抓住他手臂道:“我也去。”

柳瑜看了她一下,微微点头,两人就向刚才那人去的方向追去。

一转过街角,前面呈现出一片空旷,空旷再下去有一座大房子,建筑完全是宫殿式的。柳瑜四面看了一下,想那人大概进入这座大房子去了,两人也跟踪而入。

这时太阳已经落下,城中一片昏暗,柳瑜和白玉飞两人跟踪那怪人进入了那所大房子,里面一片黑暗。

两人内功均有根基,对这黑暗也不在乎,一进里面,是一间大厅,上面端正地放着一张椅子,椅子上赫然坐着一具骷髅,黑暗中隐隐发出磷光。

柳瑜四下张望着,倏听左侧发出阴冷的笑声,柳瑜一拉白玉飞,低声道:“我们进入看一看。”两人立即就向着那冷笑声传来的方向奔去。一转弯前面是一条甬道,冷笑声忽然又在甬道路另一端发出。

两人一听不由吃惊,暗道这人身形好快,这甬路有十几丈长,他竟能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到了另一端去,此人武功可想而知。

白玉飞一拉柳瑜的手道:“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吧!留心上当!”

柳瑜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我们还是去看看杨浩他们怎么样了,前面小心些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
两人继续向前奔去。到了甬道顶端,见前面是一阶一阶的石阶向下去,前面已隐约看到一丝火光。

下了石阶弯了一个弯,火光已经在眼前,两人一见身前景物,

不由心中暗暗吃惊,前面站立着一排木柱,上面一根根都是铁链,每一根柱子都锁着一副枯骨;另外旁边有四根柱子,上面是四个活生生的人,杨浩也在其中。

柳瑜和白玉飞两人见了竟呆在那里,那怪人从后面转了出来,向两人阴森森地冷笑着,说道:“这都是进入凤凰城之人;那就是昨天到的。”说着指着杨浩等四人,但四人已被点了穴道,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。

那怪人跟着说道:“现在你们两个人也来了,你们是自愿让我缚住你们呢?还是由我来捉你们?”

白玉飞听了心中大骇,一拉柳瑜道:“快跑!”

柳瑜抓住白玉飞手臂低声道:“慢点”。四下看了看形势,微微笑了一笑,向那怪人问道:“前辈,难道进入凤凰城中的人一定要像他们这样吗?”

那怪人眼中发出了惊异眼光,他奇怪竟敢有人对他发出这种问题,以前凡是到了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敢像眼前的少年这样自然,而且还发问,别人不是逃就是向他进攻,想着又冷笑着反问道:“你想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呢?”

柳瑜微微笑了一笑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把进入凤凰城之人全部杀掉呢?”

那怪人又冷笑了一声道:“你的意思一定要我来动手了。”说着身形一起,右手就向柳瑜和白玉飞肩头抓去。

白玉飞心中大惊,柳瑜早已看好形势,一手拖住白玉飞手臂,不往外奔,反向屋中跑去,左手也伸出震开那怪人双手,身形如一缕轻烟,转了进去。

那怪人想不到柳瑜和白玉飞居然还会舍弃自己来时路径,而跑向屋内,一转白玉飞和柳瑜两人身形已在转角处消失,不由低吼柳瑜一转过去,见下面都是石阶,一拉白玉飞,将她挟在自己

肋下,往下头也不回地就跑了下去,见了弯就转,跑了大约有一盏热茶的功夫,身后已无脚步声,这才停下步来,放下了白玉飞。

白玉飞下了地,心中惊恐稍定,向柳瑜低声道:“瑜弟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柳瑜想了想,低声答道:“我们只好慢慢走着算了,这条路好像四通八达,到处都是转弯的地方,大概会另有出路,我们慢慢找找再说。”

说着两人缓缓向前走着。又转了三个弯,到了一间大厅,见这大厅非常之大,四面有十几个甬道通来。

两人正在惊奇这建筑之大,另一甬道突转出那怪人,两人赶紧缩身藏了起来,那怪人向大厅四面看了一下,口中低语道:“会不会到他那儿去了?”

说着走向另一条向上的甬道,似乎想走上去,但又好像有什么顾忌,不敢贸然上去,但最后似下了决心冲了上去。

过了大约半盏热茶的时间,那怪人转身奔出,向甬路中叫道:“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,你也不过仗着流星宝剑取胜罢了,你如见了那两个男女非交出不可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凤凰城的法律,隐藏外来之人要全家抄斩。”

那甬路中传出一个声音道:“魏虎,你也不必用城里的法律来压我,现在凤凰城里只剩下你我两人,理应同舟共济,但你竟然一直想得城主遗珍,好到中原去,不要说我没见那两人,就是我见了我也不会交给你的。”

那被称作魏虎的怪人,似很愤怒地哼了一声,但又奈何对方不了,只好悻悻地向四外看了看,由原来甬路纵了回去。

柳瑜在旁听了心中大为惊讶,他想不到城中尚有活人,而更奇怪城中两人口音和姓名上看,和中原都没有区别,难道这凤凰城中人是自中原移来的吗?

白玉飞也没想到城中另有活人,而想起那对凤凰城的传说心中不由惊恐万分,不知凤凰城中人的武功到底如何。

柳瑜拉了白玉飞,两人转了回去,缓缓地向回路走去。走了不知多少时候,两人一弯,不由一怔。

原来前面竟似一条死路,对于甬道中的路已是记不清了,这下竟不知怎么办好。

柳瑜走了过去,用手推了推,前面全是用大石建成的,根本就走不通,不由叹了口气向白玉飞道:“回去罢!”

两人回身刚要往回走,一声冷笑,那叫魏虎的怪人竟出现在他们身前,挡住去路,两人不由一惊,同时把刚要迈出的脚收了回来。

那叫魏虎的怪人道:“现在你们究竟被我找到了。

柳瑜微微笑了一笑,说道:“前辈难道一定要置在下二人于死地不可,这未免也太过份了。”

那怪人又冷笑了两声,冷冷道:“只要你再能逃出我手下就放你一条命。”

白玉飞听了眼珠微转,接道:“你的意思是和你比试一下看谁行谁不行吗?”

那怪人微微点了点头,白玉飞跟着道:“那何不早说,这地方这么小,我们不如到外面比试一下,你看怎么样?”

那怪人想了一下,冷冷道:“外面就外面,反正你们两个再也别想逃出我手掌心。”

白玉飞忙道:“那是什么话,我们怎会逃走,老实说我们两个人才不怕你,只因你刚才把昨天那四个混蛋缚了起来,不愿意跟你翻脸罢了。”

那怪人眼中露出疑惑的眼光,鼻中哼了一声,转身带着他俩向外面走去。转眼就出了这所房子,此时天已微明,原来他们进入这所房子已去掉一个晚上了。

出房子,那怪人就道:“现在地方空旷了,我可要动手了。

白玉飞眼珠又转了转道:“还不行,我们已经饿了,先得吃些东西才行。”说着也不等那怪人答话,拉着柳瑜就向先前停骆驼的地方走去。

那怪人鼻中哼了一声,但也只好跟着他们,转眼到了停骆驼的地方。白玉飞解下了行囊,取出两片乾肉,递了一份给柳瑜,两人就开始吃了起来。

转眼之间就已吃完,此时天已大亮,白玉飞的胆量也大了起来,想到这怪人也真好骗,又抬头向那怪人道:“你们这里有水吗?我们半天没喝水了,渴得难受呢。”

那怪人鼻中哼了一声,说道:“别再噜嗦了,我已等不及了。”白玉飞翻了翻眼道:“我们东西刚吃完,口又干,这样就开始打,我们一定吃亏。”

说着又咦了一声,向那叫魏虎的怪人道:“你不是没有吃吗?”

说着又拿了一块饼道:“你也吃一块吧?”说着向着那怪人递去。

那怪人看了一看那块饼,想要伸手,又停了下来,鼻中哼了一声道:“你们再不快些我可要动手了。”

柳瑜听了就走到白玉飞身旁,低声向她说道:“等一下,我和他动手时,你先带了包袱跑,我随后再想办法脱身再来。”

白玉飞听了一愕,看柳瑜摇了摇头道:“那怎么行,万一我们两人走散了该怎么办?而且留你一人要对付他,我也不放心。”

柳瑜微微叹了口气,转身向那魏虎走去,向魏虎道:“在下柳瑜,先来领教,请前辈多多指教。”

魏虎哼了一声道:“就你一人先来?”说时对柳瑜并看不起。柳瑜微微点了点头。

魏虎动两手向柳瑜肩头抓去,招式一发,带着一股阴柔之力向柳瑜抓去。

柳瑜一见心中微惊,只觉对方双手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力量,自己身子似被魏虎往回拉去,不由将右手举起,食指弹出,弹向魏虎手腕脉门。

魏虎开始根本不把柳瑜看在眼里,满想只要一抓就可手到擒来,那想两手抓出,对方只是食指微弹,自己就只有收回已经发出的招式的份,心中不由微哼一声,脚步连动,两手连连向柳瑜身上抓去。

柳瑜立时感到四面八方都是魏虎的手向他抓来,而且每一抓都抓向他身上要穴,认穴之准是他以前所未遇过的。

并且每一抓中都含有一股无比的劲力,不由身形一收一放,向上冲起,腾空躲过,跟着身形在半空中一翻,又向魏虎反袭过去。

魏虎招一发出,柳瑜就已身形拔起又反身袭至,心中也不由暗惊,口中低吼一声,身形一动,盘旋而上,躲过柳瑜的招式,两手仍然向柳瑜抓来。

柳瑜身在半空,见魏虎居然盘旋追到,以前他连听都没有听过这种武功,不由心中一惊,急忙一弓一弹,身形又向上升起。

但刚一升起觉得四方劲风不减,魏虎竟然也跟踪追到,心中大骇,不由双手伸出,十指齐弹,弹向魏虎手腕。

魏虎突感对方指风,竟全部透过自己劲风,刺手欲裂,也不由大惊,身形连转,身体又往上升起,躲过柳瑜反击,身体又在天空中翻了一个筋斗,两手向柳瑜头顶抓来。

柳瑜身体刚向下落,魏虎已如闪电般追到,两手已离顶门不过一尺,柳瑜再也无法还击,完全处于挨打的地位,不由使出“烟飞飘渺”的轻功身法,身体向左侧斜斜飘出一丈开外,堪堪的避过了魏虎这一击。

魏虎见又未抓中,不由怒火上升,身形一转,又缓缓升起,再突然向柳瑜那边降下,原式不动,仍抓向柳瑜顶门要穴。

柳瑜不由大吃一惊,他想不到魏虎武功如此奇诡,竟能在半空中上下自如,此时他身形已离地不满三尺,连忙一翻身,两手向地两人身形就在这毫厘之差间,交叉而过,但见地面尘土不断扬起,魏虎也一按地面腾空向柳瑜追去。

柳瑜双手一按腾身而起,升起三丈来高,但已感到身后魏虎劲风,跟着又身形一弹,又向上升起,一直上了四丈多高。

此时魏虎也跟踪而到,柳瑜身形升起时已掉身成为头上脚下,此时突然身形倒转,向魏虎凑了上去,右手也同时弹出两指,弹向魏虎双目。

魏虎身形虽能在半空连连转动,但在迅速上还是赶不上柳瑜,一见柳瑜竟倒迎上来,指风弹向自己双目,不由也心头一震,连忙身形转动,往右方躲开。

柳瑜一招逼开了魏虎,心想老是挨打也不是办法,连忙又将身形一弯弹出,向魏虎追去,双手仍然向魏虎双目弹去。

魏虎一见柳瑜竟然跟踪追到,鼻中不由哼了一声,身子又在半空转动升起,双腿反踢柳瑜头部。

柳瑜见魏虎又向上升,躲过自己双指,两腿反踢,心知要继续在半空缠斗下去必然吃亏,连忙一压身形落到地面。

魏虎见柳瑜身形按下跟踪而至,两腿依然踢向柳瑜面门。

柳瑜身已落地,见魏虎双腿踢到,连忙身形一低躲了过去,双手跟着抬起,掌心微吐,向魏虎双腿拍去,掌出如风,想把魏虎逼回空中。

魏虎身在半空,两腿一收又发,又向柳瑜面门踢去。

双方腿掌只在毫厘之间擦过,柳瑜双掌业已拍出,势已不能收回,而身子已是半蹲,魏虎双腿又已袭至……

柳瑜连忙翻身倒地,背脊一触地面,平平射出五尺,逃过了魏虎这一招,心想自己空手再跟魏虎拼斗下去,准输无疑,右手一伸,锵的一声自背上撤下了宝剑。

此时魏虎也身形落地,见柳瑜撤下的宝剑,只冷冷的笑了一声。

白玉飞刚才在旁看他们两人打了一场,两人大多都均为身在空中,根本无法插手,这下看到机会来了,心知两人再一接手,自己仍然无法插手,连忙娇呼一声,抽出白玉鞭,一抖右手,向魏虎颈间缠去。

魏虎嘿嘿冷笑,一伸右手就向白玉鞭抓去。

白玉飞心中打转,不敢硬接,身形一滑,转至魏虎身后,长鞭扫向魏虎后脑。

魏虎连头也不回,左手竟然反手自肋下穿出,抓向鞭鞘,白玉飞一见不由大惊,身形向魏虎扑近,左手向魏虎背心“灵台穴”点去。

魏虎连连冷笑,左手一抓白玉鞭鞭鞘,身形微侧,白玉飞两点刚好点歪,跟着左手一震,白玉飞右手一麻,长鞭出手。

白玉飞失鞭,赶紧身形向后跃去,心中大惊,自己两点虽未点中他“灵台穴”,但以她两指之力岂是等闲,而魏虎居然敢硬接她一招,而且无损,想着不由呆住。

魏虎夺得了白玉鞭,反身掷向白玉飞,口中轻叫一声:“还你!”

柳瑜在旁,见白玉飞长鞭被夺竟然呆住,而魏虎又已将鞭掷回,鞭如长枪一般向白玉飞胸前刺到。

柳瑜不由轻啸一声,长剑掷出,身形也跟踪而到,“啪”的一声剑柄将白玉鞭撞落,柳瑜也到,两手一抓,抓起了长剑和白玉鞭。

此时白玉飞也惊醒,柳瑜把长鞭交到她手里,白玉飞轻轻说了声:“谢谢你。”接着就站到旁边去了。

此时她心中不由感慨万千,自从她十五岁跟着父亲在沙漠中争斗,到现在已经七年了,但她从未像今天这样败过,别人根本就没正式还招,自己就已输成这样,一旦对方还招那情形又不知怎么样了。

此时柳瑜已出场,魏虎看着他冷冷的发笑,柳瑜将剑尖垂向地面,没有发话,魏虎突然身形一动,右手向柳瑜喉间抓去。

柳瑜缓缓将剑举起,剑尖在天空弧形划过,向魏虎手腕截至,剑尖在空中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魏虎不敢以身试剑,身形一动就绕着柳瑜转动,两手也缓缓抓出,空中现出一双双爪影抓向柳瑜。

柳瑜长剑圈出,一招“天垂四方”向魏虎封去,魏虎见不能攻入,又反退回,朝柳瑜看了看,鼻中微哼一声,身形一屈,身如车轮走弧形向柳瑜滚去。

柳瑜不知魏虎这到底是那一门武功,只有将长剑在身前划过,先挡住魏虎的身形不让他过来再说。

魏虎一到柳瑜身前,突然一转,身形弹开,下半身就借着这一弹之力,扫向柳瑜。

柳瑜一见,连忙后退,躲过魏虎这一扫,心中暗忖道:“我这样老是挡也不好,快些结束了也好。”想着长剑刺出,一招“金波贯斗牛”,剑如白练般地刺向魏虎。

魏虎一招不中,正想再攻,突见眼前银虹暴起,柳瑜已开始还击,他自知自己比柳瑜高不了多少,柳瑜一剑在手自己必败无疑,但自己又不肯服这口气,不愿意拔出剑来,心中微动,身形连动,身体盘旋上升。

柳瑜一招既出,见魏虎身形腾起,知道魏虎想在半空中或可得到优势,心中微一盘算,长剑一带,双脚微顿,身形跟踪而至,一招“电掣金蛇怒”,向魏虎身形刺去。

魏虎一见心道:“正合我意。”身形上升更快,如大鹰一般,盘旋而升。

柳瑜见自己猜测大致不错,身形一弓一弹向上射去,眨眨眼就追上了魏虎,手中长剑连连震动,剑化银星,向魏虎倒洒了上去。

魏虎存心诱敌,但也想不到柳瑜身形竟然如此之快,心中暗暗惊喜,心道:“看你还能起身几次。”

这念头在他脑中电光般闪过,嘴角不由微露冷笑,身子一转,向左上方升起,身形仍然像大鹰一般。

柳瑜知道时机已差不多了,身形又向上弹起,追向魏虎,但像已是强弩之末,只升起了五尺,就开始向下落,柳瑜跟着又一弓身弹起,但只升起二尺。

魏虎一见心中不由大喜,见此时柳瑜已离地有五丈的高,而魏虎身形已到六丈。

魏虎身在天空一翻,变成头下脚上,身形也一弓一弹,射向柳瑜,两手张开,用足了功力抓向柳瑜肩头。

柳瑜见魏虎返身追来,不由又使出“烟飞飘渺”的身法,但见身如轻烟,已随风飘开一丈开外。

此时魏虎认为柳瑜已是“黔驴技穷”了,身形一转如大鹰一般向柳瑜追去,两手如鹰爪般伸出,抓向柳瑜顶门。

柳瑜一见对方抓来,认为时机已到,轻啸吐气,身形拔起,一招“慧星袭月”,闪电般向魏虎迎去。

魏虎此时已用出全力,这一击是势在必得,决没想到柳瑜还能够拔身而起,当然更没想到柳瑜还能出招还击。

他身形也无法再转动升起,眼前剑光已到,一咬牙,两手就向柳瑜剑身抓去。

柳瑜见魏虎两手抓向自己剑身,自然不愿意和他硬拼,而且他这柄剑是得自他师父之手,师父佩带了一生,这柄剑均未见血,自己也实在不愿意用它伤人。

而且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伤过一个人,不由将剑一横变招为“云披落雁横”切下了魏虎几缕长发,身形也跟着落向地面。

魏虎心中好不难受,百年以来进入凤凰城中人没有一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,今天竟然还落败,想着心中不由暗怒,眼中暴出杀气,一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柄剑,一按簧,锵的一声抽出一柄宝剑。

只见这把剑光芒耀眼,但是只有二尺余长,剑身发出强烈的银色光芒,在空中一转身,就向柳瑜攻去。

此时柳瑜身已落地,一见魏虎抽出一柄宝剑攻来,心中不由大惊,身形连连转动移开了一丈开外。

此时魏虎也身形落地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柳瑜,那对眼中暴出怒火,好似非把柳瑜置之死地不可。

魏虎身形落地之后,心中正在盘算着怎么制服柳瑜,他也知道柳瑜不是等闲之辈,但他仗着手中的一柄宝剑而功力比柳瑜稍高,想怎样才能把柳瑜快些治服。

柳瑜心中也在担心着,他也知道自己比对方尚为稍逊一筹,对方又用的是宝剑,心念急转,倏地,一顿双脚,一招“雷电随鼎绕”,剑如长虹,绕向魏虎。

魏虎此时手中已握有宝剑,再也不对柳瑜的剑有所惧怕,鼻中微哼一声,手中宝剑一领,点向柳瑜长剑剑身,宝剑刺出,左手也同时抓向柳瑜肩头。

柳瑜一惊,知这种打法自己吃亏太大,一带长剑,身形如闪电般就绕着魏虎连绕了三圈,手中长剑并不刺出。

魏虎一见心中大奇,反手一剑就划向柳瑜胸前,柳瑜还是不发招,只是身形微微退出一步,仍然在绕着。

魏虎一见心中大怒,长啸一声,手中宝剑一圈,如流虹般地圈向柳瑜,柳瑜这才左手伸出,食指弹向魏虎手中宝剑剑身。

魏虎鼻中微哼,想道:“你这不是自找死路,你一弹一弓能有多大,竟想震开我手中之短剑。”

只听叮的一声,柳瑜的手指正弹中那宝剑剑身,魏虎只感到五指发麻,几乎要把持不住,剑虽并未震开,但剑身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。

柳瑜也大吃一惊,自他用“金刚指”以后,长剑碰到的必应指而折,但现在只是把别人宝剑震得嗡嗡作响,竟连一寸都没有向外移,连忙长剑连震,挤开来剑,但又不敢和对方剑尖接触,怕自己长剑会被折断。

魏虎见了鼻中哼了一声,反手一剑又逼了过来,想要先断柳瑜的宝剑再说。

柳瑜只有身形转过,魏虎跟踪而至,手中宝剑一震,剑化三支,分刺柳瑜“灵台”、“命门”、“志堂”三大穴道。

柳瑜一见轻啸一声,身子腾空,躲开三剑,魏虎见柳瑜身形腾空,心中大为高兴,一领长剑,身形盘起,飞绕柳瑜,长剑连连刺出,像海浪般袭向柳瑜。

柳瑜见了心中不由暗惊不已,手中长剑立即刺出一招“电光穿壁”,直点向魏虎手中宝剑剑身。

魏虎见柳瑜竟然向自己手中宝剑刺来,不由冷笑,手中宝剑推出,横砍柳瑜长剑。

柳瑜心中暗急,身形连忙一弓弹起,堪堪躲过,但魏虎又已追了上来,身形如影附随,紧追不舍,宝剑又刺向柳瑜“气海穴”。

柳瑜一按身形,落了下去,手中长剑先将魏虎手中宝剑点开,身形已经有如闪电般落向地面。

魏虎一翻身又追了上来,手中宝剑连连闪动,向柳瑜上半身刺到。

柳瑜身子尚未接触地面,时间已不由他再多想,连忙一提气,一招“银屋叠立”,剑分三层隔在身外。

只听叮叮叮三声,两人身形均已落地,柳瑜手中只握了一把剑柄,上面剑身已剩下不到两寸,不由呆立在那里,心中懊丧十分,竟忘了身前大敌。

魏虎见柳瑜这种样子也呆了一下,跟着嘿嘿冷笑了两声,手中宝剑举起,刺向柳瑜,而柳瑜似不知道一般,两眼看着手上剑柄,呆在那里。

此时一声娇叱,原来白玉飞在场外看见情形不对,连忙抽出白玉鞭,一抖手打向魏虎后心,身形也跟着扑了上去。

魏虎反手一掌,只听啪的一声,一声惨叫白玉飞整体被震出了两丈开外,躺在地上,而魏虎也手上擦了一条伤痕。

一声惨叫,柳瑜这才如从梦中醒来,一见眼前情景,立时就知道是发生了怎么一回事,不由高声长啸,将手中剑柄弹向魏虎,身形也跟着扑出,十指连连弹出,施出了“金刚指”的绝招“弹北斗”。

只听见一连串叮叮不绝,跟着一声清响,一道光华破空而起。

原来魏虎见柳瑜攻来,又是那等声势也不由吃惊,见他十指连连弹来就把剑身迎了上去。

谁知柳瑜这次手法不同,十几下都集中力道弹在一个地方,魏虎的剑再也无法握住,只有脱手飞出。

柳瑜将魏虎的剑弹出手去,魏虎一呆,柳瑜不再理会,就奔向白玉飞去。见白玉飞躺在地上,嘴角挂着一丝血痕,当她已死,急忙蹲下身子,一探心口,尚有些微跳动,但知伤势一定很严重,不由心中一惨,落下泪来。

柳瑜心中此时生出无比的歉疚,那是他有生以来所从未有的,他从未对不起任何一个人,而如今白玉飞为救他而伤在魏虎之手。

而白玉飞在这一个月中和他相依为命,在沙漠中白玉飞处处照顾他,使他对她发生了一种似对母亲般的依恋。

魏虎呆了呆,见柳瑜并没再向自己进招,竟到白玉飞身旁去了,正背对着自己,正是偷袭的好机会,连忙一个纵身到柳瑜身后,双手伸出向柳瑜抓去。

柳瑜知是魏虎,但他知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快先替白玉飞治伤,柳瑜双手微微按地,双脚腾起,连环踢向魏虎。

魏虎想不到柳瑜竟如此迎敌,不由一让,柳瑜双手捧着白玉飞,双脚一按地面,身形向屋中射去,向屋子右边奔去,一转身进入,竟和左边的道路差不多,就急忙顺着路奔了下去,奇怪是魏虎竟然没有追来。

柳瑜抱着白玉飞向屋中跑去,一路上仍是台阶,转了几转到了一个小房间,柳瑜就停下来将白玉飞放下,调和一下呼吸,就伸出右手摸了摸白玉飞的额角,竟触手冰凉。

又替她把了把脉,只觉得白玉飞脉搏非常微弱,知这白玉飞被阴柔的掌力所伤,不由叹了口气,暗想道:“现在只有一粒少阳神丸就可以救白玉飞的性命了,就是有太阴神丸也可以。”想着不由更是内疚。

柳瑜想了一下,想只好试一试了,想着就闭目调神,过了半盏热茶的工夫,缓缓睁开双目,右手伸出如风似的点向白玉飞全身各大穴道,左手不住的将白玉飞转动着。

差不多半盏热茶的工夫,柳瑜已是面色惨白,满头大汗了,才停下手来,见白玉飞脉搏比较强了,心中不由微微放了些心。

接着又忧虑着,如果在最近这几天以内不能得到治伤药物的话,那么以后的事就不敢再想了,想着又叹了口气。

正在这时候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柳瑜心中一惊,双手抱起白玉飞站起,转过身来,只见那石室门口站立一人,满头白发,正看着柳瑜。

柳瑜一见不是魏虎,心才放下,但不知对方态度如何,不敢妄动,仍站在那里想着,难道就是昨天和魏虎打斗的那人吗?

那人看了看柳瑜,沉声问道:“你是来凤凰城中找宝藏的吗?”

柳瑜呆了一下,反问道:“找什么宝藏?”

那人疑惑地问道:“难道你不是来找宝藏的?”

柳瑜缓缓摇了摇头,他想自己就是要逃恐怕也没力气了,而且由对方昨夜和刚才的口气听来似比那叫魏虎的好多了,想着不由又坐了下来。

那人也走了进来,又沉声问道: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

柳瑜答道:“在下柳瑜,是被邀至此,但对方已被一个叫魏虎的关了起来,而在下的朋友也受了伤,才到这休息一下!”

那人听了叹了口气没有说话。

那人想了一下,走过去看看白玉飞的脸色,又叹了口气道:“我看你倒是个诚实的孩子,但你的朋友大概很难有希望救治了,除了……”

说着停了下来,闭上双眼,过了一下缓缓地似自言自语地道:“我不能把城主的东西给外人啊!”

柳瑜看着他,觉得好像他有什么方法可以救白玉飞,但又有些不愿意拿出来,不由张口又止,他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做他所不愿意做的事。

但他又低头看了看白玉飞,心中不由内疚,低声向那人问道:“前辈是不是有方法救我这位朋友一命?”

那人一听,脸色突变,坚决道:“不行,我不能救她!”

柳瑜听了心中好不难受,低头望着白玉飞的脸,不由落下泪来,那人看了看柳瑜又问道:“她是你什么人,是你妻子吗?”

柳瑜一愣,看了看那人缓缓摇了摇头,那人又问道:“那她是你什么人呢?”柳瑜叹了口气道:“她是我朋友,刚才她受伤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。”

那人听了低下头去,闭上双目,突然抬头睁眼向柳瑜问道:“你愿意救她吗?”柳瑜听了睁大双眼问道:“有什么方法吗?”

那人说道:“有一件事如果你做得到的话不但能治好你这朋友的伤,而且你可以得到一柄宝剑和这城中所有的宝藏,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。”

柳瑜忙道:“只要做得到我一定去做,别的我倒不要,只要我朋友的伤能治好就很感激前辈了。”

那人摆了摆手道:“只要你愿意就好了,至于宝剑和宝藏你做好了就是你应得之物,也不用推辞了。”

柳瑜跟着又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呢?”

那人抬头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事要自百余年前说起了,你既然到了凤凰城自然对这儿有些耳闻了。”

柳瑜听了点了点头。

那人接着又道:“大概你也会奇怪我和中原人无异,其实我们也是自中原迁来,不过鉴于世道日衰,因此偶然进入这里之后就不再想和外界来往,而且制定自己的法律,凡是凤凰城中人都不准出去,外面有人进来也必须杀掉,这样传下来凤凰城就自然和外界隔绝了,而且在沙漠之中,出入都不方便,外人也根本进不来,这样也就相安无事,但百余年前这里的一个人逃了出去,结果使武林中人对这里注意起来了,常有人进来骚扰,城主无法,干脆就把进入凤凰城路上的水源破坏。但在百年前突然全城的人都得了怪病,相继死去,我和魏虎在地底守卫宝库因此幸免于难。

出来时城中人大半已死,城主因为是城中武功最高的人所以还没有死,遗命给我,说谁能发现这次怪病的秘密的,可以继承这城中一切,而他还说明他们的病因大半是由于饮用城中井水,而我和魏虎在地底饮用的是地底泉水,所以能幸免于难。而且还说两百年前也有一次这种怪病,但那次并不严重,最后还把流星剑交给我,就去世了。”

柳瑜听着不由问道:“那么病因不是地上井水吗?那还用找什么?”

那人笑道:“如果真是这么简单也就罢了,就是还另有他因!”

柳瑜听了不由惊奇万分,暗念了一遍:“另有他因。”不由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那位老人。

那人叹了一口气道:“那时我才二十岁,才只有你现在这么大,现在整整过了一百年了。”说着停了一下,接着又道:“我那时也想,既然问题在水中,一定是水中有什么毒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在作怪了。”

柳瑜听了也想道:“对啊!难道不是吗?”

那老人叹了一口气道:“那时我也血气方刚,见到城中人一批一批死去,心中好不惨然,就到井旁取一些水回来试了试,竟然丝毫无毒。”

柳瑜也不由奇怪低声道:“丝毫无毒!”

那老人点了点头道:“当时我也觉得城主这么武功高强的人,都因为饮水的关系而去世,但现在水中怎么竟然丝毫没毒呢?难道城主推断的话错了吗?我自小至大一直跟在城主身边,知道城主做事一向都很谨慎,他说的话决不会错的。”

说到这里柳瑜不由突然问道:“你们那儿的井水是会流动的吗?”那老人听了惊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
柳瑜道:“你们城主如果讲的话没错的话,那么水一定是流动的,不然怎么你去看的时候又全部没毒了呢?”

那老人叹道:“还是你考虑得多了,我开始并没想到这一点,只认为可能毒物跑到别的地方去了,而且井水流动得很慢,是在几百尺以下流动,有毒的水慢慢地降了下去,上面的水就没毒了,你如果光是注意水是看不出来的!当时魏虎不过三十几岁,我们两人想一定要把这其中秘密探出。因此他就用绳子把我垂下了水底。水底是一片黑暗,幸得借着流星剑的光芒才看到一些,水中什么也没有,而且井也好似没有底的。只好上来,再向外面找。一晃十年,一点线索都没有,魏虎已不耐烦了,要我打开宝库,他想拿了城主之秘笈和地图到中原去,而我当然不肯,因此我们就僵持在这里。说起来我武功还差他一筹,但我手上有流星剑,他反而不是我的对手,我屡次劝告他,说他要出去我不拦阻,但要把城主的秘笈也带走那是不可能的,但他一直不肯死,我一气之下,干脆一样都不答应,这样就过了九十年,到了现在。”

柳瑜听了不由问道:“魏虎不是也有一柄宝剑吗?”

那老人微微笑了笑道:“他的那柄剑虽然也不错,但哪里赶得上流星剑。”说着自身上摸出了一柄剑。

柳瑜一看那柄剑头尾也不过三尺,剑匣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,全部黑色,非金非铁,那老人一按巴簧,轻轻抽出剑来,柳瑜一见不由低声叫道:“好剑!”

那老人一怔道:“究竟你还是个识货的人,你且说说这柄剑怎样好法?”

柳瑜道:“这柄剑外表上虽然没魏虎那一柄好,但它光华内蕴,不像魏虎那柄那样锋芒太露,魏虎那柄虽也很利但只能算得上利器,哪里赶得上这柄,这才是真真的神物,真真的神物也像有德之人,对他本身的才华是隐而不露的,这柄剑也正是如此。”

那老人听了叹道:“想不到你还有这一番见解,我能在垂死之前见到你这种人也就不负我一生了。”

说着就将手中剑入匣,双手送至柳瑜道:“此剑既然像有德之人,那也只有你柳小侠够资格来佩带它,我想将凤凰城托付给你这是最适合的了。城主即使在九泉之下我相信他也必定不会见怪的。”

柳瑜忙道:“前辈怎么可以,此剑是城主交给你的,理应由你佩带,小子何德,敢配此剑;而且对百年前的疑点尚未获得解答,怎么能接受呢?”

那老人肃然道:“城主本是我叔父,他这一番意思也不过想找一位有智之士来继承,而且这事也不是一时做得成,而你朋友又命在旦夕,不能再等,只要你这个心意,迟一点去做也没关系,而且以你的智能我相信你会成功的。”

柳瑜本想推辞,但低头看见白玉飞惨白的脸,低叹了一声,道:“前辈既然这样说,我柳瑜就受下来了,百年前的疑案我也尽力去解开,只是希望前辈答应我一个要求,就是能让我先替我朋友治病。”

那老人微笑着送过了流星剑,说道:“向来得流星剑的人就是凤凰城城主,当然可以动用故城主遗物,替你朋友治病。”

柳瑜接过流星剑,拔出仔细地看了看,见剑身上面光华隐隐,果然为神物,看完轻轻归剑入匣,暗叹道:“自己在半个时辰前有这一柄,白玉飞也就不会如此了。”

用手一摸把柄,不由咦了一声,一看把柄形状非常古怪,但还是非常合手,只是不知做成这样子干什么?

那老人看出柳瑜在奇怪,微笑道:“我刚才还忘记说了一点,这剑柄就是凤凰城中城主藏宝物铁门的钥匙,里面就连城主都没有进去过,因为里面的东西都非常珍贵,就是城主不是必要也不能去打开,但里面大概是秘笈和治伤药丸,秘笈上武功差不多都由上一代城主教过了,所以他也没有去过,对里面也不太清楚,而我代管流星剑时,只是把城主遗物放了进去,那时急于去探百年病之因也没有注意,以后也不再想进去,就也没有去。”

说着看了看门口道:“现在已经正午了,正好进去,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说着就带着柳瑜向外走去。

柳瑜抱起白玉飞跟在后面,此时魏虎转出,用阴森森的眼光看了一看三人的背影,冷冷地笑了一声,但此时柳瑜已转了出去再也听不见,也看不见了。

柳瑜跟着那老人向外走去,转了一个弯,到了一条甬道,下面都是石阶,那老人在前,柳瑜抱着白玉飞在后,三人默默地向下走着。

弯了几弯,愈走愈往下,已经走到了尽头,只见地上已有一股泉水流出,铁门就在这泉水之后,那老人向柳瑜要过了“流星剑”,就交剑柄插入,略一旋转,铁门就霍然而开。

柳瑜向里一看,见屋内面墙上都嵌上了明珠,里面倒非常明亮,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,后面还有一排铁箱。

那老人就领头进了去,柳瑜抱着白玉飞也跟着进去。走进了室内,四面墙都是用檀香木筑成,鼻中嗅出一股檀木香气。

柳瑜向四下看了一下,见左边有一石床,床上还有兽皮垫着,就走了过去,将白玉飞放下,又走向那一排铁箱,见铁箱上都有巨大铁锁,里面不知是什么。不由向那老人问道:“这里面是什么前辈知道吗?”

那老人走过去摸了摸铁箱,迷惑地摇了摇头,又低下头来看了看锁,见铁锁虽已生锈,但仍然十分结实,数了数,正好是十二个铁箱,不由低下头想了想,抬头向柳瑜道:“这大概放的就是药,我们打开来看看吧!”

柳瑜听了就走了过去,右手伸出食指微弹,只听叮的一声,铁锁就已断开,用手掀开箱子,柳瑜里面看了一下,不由满面懊丧,原来箱中竟是一箱的珍宝,珍珠、宝石,应有尽有,但是里面连一瓶药都没有。

这些珍宝如果拿到世面,顿时就可富可敌国,但是这些对柳瑜来说,毫无价值,因为他并不需要这些。

柳瑜失望地直起腰来,那老人微笑道:“不要太失望了,还有十一口箱子呢?”

柳瑜走到第二口箱子,又伸出右手,一弹将铁锁张开,一伸手掀起盖子,鼻中闻到一股清香,心中一喜,看去上面还有一层红绫盖着,掀开红绫,赫然下面放着一个玉瓶,不由心中大喜,心想这大概是了。

想着伸手拿了起来,一拿起来就异香满室。心中又奇道怎么瓶塞未开就已异香满室。记得白玉飞给他太阴神丸时瓶塞打开方闻到香味,难道这不是吗?想着一伸手拔开瓶塞,香味更浓。柳瑜拿到那老人身前问道:“前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那老人看了一下,又闻了闻笑道:“这是天竺的檀香,这东西不但在中土,就是在天竺也是非常名贵的香料,不过这并不能当药用。”

柳瑜一听不由大为失望,将瓶塞盖好,见铁箱中还有个玉瓶,一伸手,一起拿了起来,拔开盖子,一看竟全是天竺的檀香,一伸手就放回了铁箱。

柳瑜又走到第三口铁箱,弹开了大锁,又伸手掀开盖子,见一块红绫铺着,上面放着三个白玉瓶,每个约有五寸来高。柳瑜伸手拿了起来,拔开第一个瓶子一闻,心中大喜,手也颤抖,原来,那正是“太阴神丸”。

连忙盖了起来,见第二瓶第三瓶,看了一下知也是治伤的药,但不知是什么。不由向那老人问道:“这是太阴神丸,不知这两瓶是什么?”

那老人接过来看了一看喜道:“这正是武林三宝嘛!”

柳瑜听了也不由大喜,武林三宝之中他只听过太阴神丸和少阳神丸,但不知另一宝是什么呢。不由又问道:“除了太阴神丸和少阳神丸不知另一宝是什么?”

那老人说道:“你还不知道吗?另一宝就是日月神丹。太阴神丸和少阳神丸性都有偏;而日月神丹介乎阴阳之中。我也只听过他的名字,也没有正式见过,却想不到在凤凰城里面就有,这一下贵友的病是毫无问题了。”

柳瑜拿回一看,太阴神丸和少阳神丸都各有六粒,而日月神丹却仅有三粒,知此药比起另两种是要难得,而在江湖中,实在连这三种之中任选一种,就见过的人也不多,想不到在凤凰城中竟然这三宝齐出。

柳瑜拿起了日月神丹,倒出一粒,走到白玉飞身旁,放入她口中。日月神丹刚一接触她舌头,就化去。

过了一会,白玉飞睁开双眼,见自己睡在石榻之上,柳瑜坐在身旁,不由坐了起来,道:“瑜弟弟,这是怎么一回事,我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
柳瑜刚要回答,白玉飞一眼望见柳瑜身后的那老人,神色大变,突然叫道:“瑜弟,小心背后!”

柳瑜回头看了一下,知道白玉飞误会了,就微笑向白玉飞道:“玉姐,说起来你应该谢谢这位前辈才对,他是以前这凤凰城城主的侄子,今天是用他的日月神丹救了你。”

白玉飞站了起来,向那老人拜道:“谢谢前辈救命之恩!”

那老人忙道:“女侠不必多礼,这说起来还是柳小侠救了你,与我无关,他现在是凤凰城城主。”

白玉飞听了费解地望着柳瑜,柳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低下了头,白玉飞看了看柳瑜追问道:“瑜弟,是真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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