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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雷鸣大地声千里

驸马的长衫被划破,场中传来一阵怒叱和惊呼,但岳群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被眼前奇景物震住了。

驸马长衫之内,完全是女子装束,酥胸如雪,双峰高耸,那腻滑如玉的肚皮,竟微微隆起。

岳群不便再看,连忙别过头去,却发现这驸马完全暴露了女儿之态,美目连眨,泪珠顺颊淌下,连忙抓住破裂的衣衫,将前身掩住。

那头戴鹿皮罩的怪客,嘿嘿狞笑,低沉得似有似无,石磊却大步走向岳群,似要动手。

岳群迷惘地怔立着,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?尤其这驸马,竟是女儿之身,她既然偷取自己的银包,将自己诱来此处,为什么不加抵抗,独自流泪?

“且慢!”怪客一声沉喝,石磊立即止步,这时那丑女却已走到岳群身旁低声道:“岳小侠,她是你的妻子水灵鸾,我们诱你来此,是想借你之力救你的长辈‘西北风’!”

“什么?”岳群回头仔细端量驸马,不由恍然大悟,不错,她正是水灵鸾,只是易容之下,不易辨认,但最重要的是,她的嗓音变得很粗。

丑女低声道:“我是姚小红,今夜娄前辈应‘逍遥君’之约来此,但已布下重重杀机,用心之险不问可知,所以水姑娘只得去找你……”

“你是谁?”石磊指着姚小红厉声道:“君主,此女可能是奸细?”

姚小红两手叉腰,指着石磊冷笑道:“我就是‘毒人鱼’姚小红,看不惯你们这些阴险的家伙!所以找来了帮手!”

怪客阴笑一声,道:“你们就是把他找来,也是白费心机,嘿嘿!鸾儿这贱人既然和你发生了苟且之事,老夫就成全你们,叫你们到阴间去做同命鸳鸯吧!”

岳群脑中“嗡”地一声,视线又模糊了,这话出目“逍遥君”之口证明在棺中之事,是水灵鸾而非水灵凤。

然而,岳群深深地忿慨了,水灵凤为什么要欺骗自已呢?

一幕幕往事在他脑中电闪而过,他记得师父曾说水灵鸾才值得自己所爱,水灵凤也不是坏女孩子,只是有不得己的苦衷!

虽然事情已经明朗,但他对水灵凤那份牢不可破的爱意,仍然挥之不去,他固执地、偏见地以为在棺中的一度缠绵是和水灵凤,而不是水灵鸾。

但是,事实已摆在眼前,水灵鸾似已怀了四个月的身孕,自己是否爱她,以及是否要她是以后的事了,但在目前,他有责任保护她和姚小红。

他把一切烦恼撇开,恢复冷静,面色一寒,回头对水灵鸾和姚小红低声道:“请别离开我!”

这时水灵鸾已将衣衫札了起来,也撤出软剑,温顺地走到岳群后,和她过去那种泼辣之态完全相反。

岳群瞪了她一眼,暗哼了一声,心想,自作孽,不可活!谁叫你冒充你姊姊?

爱情力量之大,可以熔拿冶铁,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,一个人只要真心爱上一个人,那怕是只母老虎,也会变成绵羊一样。

岳群瞪她一眼,她羞怯地低下头去,抚弄衣角,像一头受惊的小鹿。

岳群以鬼头杖指着“逍遥君”厉声道:“水天敖,你以为有持无恐是不是?来来来!我要让你知道,阴谋诡计,无法统御武林,武功再高,也不能天下第一,我要撕去你的假面具!”

石磊厉喝一声,渔竿早已撤在手中,欺身抡竿,脚未沽地,却在空中换了五个方位,点出十一竿。

岳群大喝一声,鬼头杖卷起十七重杖浪,一声震天霹雳,黑浪好像凝为实体,向四下猛压。

石磊身子在狂飙般杖浪中翻了三个身,渔竿已变成弓形,惊骇中横扫三掌,但掌力出手就散,渔竿无法照自己的意志抡动,一阵“嘶嘶”声中,挣脱黑浪狂飙,站在一丈外摇晃着。

“啊!霹雳神杖!”石露露惊呼着,扶住石磊的身子,牙齿磨得格格作响。

石磊的白发散在肩上,嘴角抽搐着,惨厉目光中仍有余悸,但他的面色惨白得像天上的冷月一样。

岳群第一次使用“霹雳神杖”,又恢复了信心,心中呼喊着:“师父啊!自今夜开始,你的雄风将震动武林充塞任何一个角落!”

一只温软如绵的玉手,轻轻地捏着他的手,而且有点颤抖,低声道:“群哥,小妹……无法……表达内心的……感佩……”

岳群缓缓回头,脸色一寒,甩开水灵鸾的手,姚小红沉声道:“群弟,别对她这样!她现在身子上有你的骨血啊!”

“逍遥君”嘿嘿沉笑,缓步踱出,以低沉的嗓音道:“在‘西北风’未到达之先,你是老夫真正的对手……”

“别忙!老夫早就来了!”对面屋顶上冒起一条黑影,后面跟着三个人,一齐飘落场中。

来人正是“西北风”娄子云带着“襄阳三绝”,他一落地,四周高手,纷纷退后三步。

岳群这才想起,上次在那石窟中的狰狞小老头,正是这位前辈易容,而那丑女也正是姚小红。

岳群立刻和水灵鸾、姚小红,走到娄子云身边,见过大礼,娄子云对姚小红说:“小红,待会一动手,你就先把水丫头带走。”

姚小红道:“不要,我们也可以拼一下!”

娄子云沉声说:“她肚子里有货,你想要她死在这里?”

姚小红柳腰一扭,道:“师父你……”

娄子云道:“记住我的话!水天敖和石磊困不住老夫!”

水天敖嘿嘿狞笑一阵,道:“娄子云,你今天还想出此坞么?”

娄子云哂然道:“老夫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!能战则战,不能战则退,绝不意气用事!”

水天敖哈哈狂笑道:“原来‘西北风’之名是这样混来的……”

娄子云道:“不错!和你们这等阴险狡诈之人打交道,必须随机应变!”

水天敖厉声道:“娄子云,你先接我一招!”

岳群一掠而上,道:“老贼,像你这种货色,何用娄前辈出手,来来来!我先接你几招!”

娄子云以传音入密对岳群道:“待会一有机会,你就得保护水、姚二丫头逃命,我自有办法脱身!”

岳群大喝一声,一出手就是“霹雳神杖”第一式,罡风凌厉。杖影如山,有如淘天巨浪。

水天敖长剑如蚊龙出水,剑光杖影,交织成一团光网,滚来蹿去。

突然,一阵慑人心魂的吼叫,只见一个怪物凌空飞来,飞奔娄子云,正是那个打不死的怪物。

娄子云身如飘风,不理怪物,却扑向水天敖。

水天敖此刻正和岳群全力相拼,没想到娄子云突然联手对付他一个人,微微一震,感觉腰部被摸了一下。

水天敖大吃一惊,知道娄子云的用意,立即全力施出一式绝招,将岳群震退一步,向娄子云扑去。

而这时那怪物扑了个空,又向娄子云扑到,娄子云突然一扬手,大喝一声“快退!”

只闻“轰”地一声,烟屑云溅,地壳震动,方圆五七丈之内,全被浓烟笼罩。

岳群这时已掠到水灵鸾身边,挟起水灵鸾,低声对姚小红道:“快走,娄前辈恐怕已经得手了!”

姚小红道:“什么东西得手了?”

岳群道:“日月宝镜!”

说毕,身如离弦之箭,已出了险地,向北疾驰。

大约奔出三五里,正要停下,突见前面林中一道强光闪烁不定,且传来怪物尖叫的声音。

岳群沉声道:“快走!娄前辈可能在前面林中!”

岳群挟着水灵鸾,和姚小红进入松林之中,不由大感惊奇,原来娄子云手持一个古铜镜将镜光映在怪物脸上。

那怪物怪叫连连,似乎十分惧怕,却仍然向娄子示缓缓欺进。

娄子云左手一扬,又是一道强光,射在怪物脸上,怪物声如鬼嗥,凄厉慑人,全身颤栗不已!

岳群放下水灵鸾,正要自怪物身后扑上去,突闻娄子云沉声道:“小子,别为老夫添麻烦!你一出手,前功尽弃!”

娄子云双手擎着日月宝镜,缓缓欺近,现在那怪物反而站着,两道强光映在他的双目之上。

娄子云走到怪物面前五步之处站定,沉声道:“邬海,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,仍能保全生命!那就是立刻交出‘龟兹国’的奇书!”

怪物低吼一阵,道:“娄子云,你不必白费心机,咱们同归于尽!”

娄子云大感为难,因为怪物身上有两个人的元神,同归于尽,当然划不来。

娄子云厉声道:“邬海,这日月宝镜为武林至宝!两道宝光合而为一,能溶化任何物体,你要三思而行!”

怪物狞笑一阵,道: “我算定你不敢使两道宝光合而为一!”

娄子云沉声道:“邬海,你知道当年你在垂死之时,将梅迎春的灵魂摄入体内,只是为了求生存,求生存是人类本领,当然也不能怪你!可是一个人不男不女,阴阳怪气,总不是办法,你若能相信我娄子云,我保证能使你恢复原来功力!”

怪物道:“你怎样恢复我的功力?”

娄子云肃然地道:“老夫的功力,你应该知道!我给你一半,可抵一甲子苦修,而这日月宝镜的宝光,若合而为一照在你的灵台穴上,也能化为无俦真气,进入你的体内,你不须别人的灵魂,已能自立生存……”

怪物沉声道:“老夫岂能轻信你的话?”

娄子云道:“邬海,娄某行道数十年,还没有做过损人利己之事,你该相信我!”

怪物嘿嘿狞笑一阵,喃喃地道:“梅迎春,你的见解如何?”

怪物以尖细的声音道:“娄子云的人格足以信赖,我敢担保!”

怪物阴笑道:“你和他有渊源,当然不会说他的坏话!”

怪物又以尖细之声,道:“邬海,你若不信,那就随你吧!反正这不光是我个人利害问题,我们总不能永远这样!”

怪物又道:“‘空心菜’,你呢?”

怪物又大声道:“x他娘!随便怎样都行,这样也很好玩的!”

岳群沉声道:“‘空心菜’,我是岳群,你怎能这样自暴自弃?”

娄子云厉声道:“邬海,现在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,你若不答应,我只得叫你们同归于尽,反正梅迎春和‘空心菜’的躯壳早已腐烂了!”

怪物狞笑道:“错了他们的躯壳都好好的!再过十年也不会腐烂!”

娄子云道:“人死了数十年,尸能不烂,你简直……”

怪物冷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?我这本奇书上有一种藏尸之法,再借一种药物浸润,永远不坏!”

娄子云冷笑道:“这完全是旁门左道!”

怪物道:“这只能怪你孤陋寡闻,少见多怪!你可听说过天竺国有一种‘瑜珈术’?”

娄子云道:“听说过!不过‘瑜珈术’并非左道旁门,那是一种练气之法,但也只能把人埋在地下三个月不死!”

怪物道:“这道理和‘瑜珈术’大同小异,也和佛道两家的禅定之学差不多,只要守住一窍,能百年不死!”

娄子云道:“邬海,一个武林高手,必须堂堂正正,干一番事业,像你这样阴阳怪气,实在有辱‘八臂吊客’的威名!”

怪物道:“这样吧!你放我走,我自有办法能使他们还魂重生!但我绝不受你威胁!”

这时岳群站在娄子云身后,暗暗打个手势,表示叫娄子云正面牵制,他在怪物的后面抢怪物的小箱。

娄子云微微摇头,因为万一失败,前攻尽弃,而岳群也可能受伤。

水灵鸾突然抓住岳群的手,低声说:“群哥,请你不要冒险……”

岳群冷然看了她一眼,把她的手甩了开去。

娄子云似乎郑重考虑了一会,向岳群眨眨眼,道:“好吧!我就让你试试看!”

这话表面是对怪物说的,事实上是对岳群说话,要他小心出手试试看。

岳群撒下鬼头杖,轻轻拉长,缓缓欺上。

两女登时紧张起来,一边一个,力贯双臂,准备必要时全力一博。

岳群左右转头,瞪了她们一眼,示意叫她们退下去,但两女不听,亦步亦趋。

娄子云道:“邬海!你也是一号人物,说话可不能不算数,大概要多久,才能使他们返魂重生?”

怪物道:“最快一月,最慢三月,你必能看到他们本人!”

娄子云沉声道:“你邬海昔年两手血腥,言而无信,我怎能相信你的话?”

怪物道:“老贱!你不必消遣老夫!邬某虽然杀人无算,这件事却不会失言,老夫不必向你发誓……”

誓字甫出,岳群欺身如电,左掌集十二成力道,力斩怪物的灵台穴,右手鬼头杖,却向怪物肩头的小木箱皮带挑去。

怪物也真了得,听风辨位,知道灵台要穴已在对方掌力笼罩之下,转身侧撩一掌,罡风劲烈。

然而,他仍未想到鬼头杖已经挑上小木箱皮带,岳群一钩一扯,小木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。

怪物暴吼连连!两臂交舞,罡风呼啸,砂飞石走,树断枝残,向岳群扑去。

娄子云早已有备,大喝三声,自背后扑上,力拍三掌,都是怪物的要穴。

怪物知道厉害,但因那木箱是他的命根子,宁愿受伤,也要抢回小箱,倒拍一掌,身子踉跄栽了一步,仍向岳群扑去。

岳群左手提箱,右手鬼头杖集毕生功力,施出“霹雳神杖”。

而两女也没有闲着,全力劈出三掌。

这四人合击之势,非同小可,怪物惨嗥一声,肩头中了娄子云一掌,腰上中了岳群一杖,有如击中皮鼓,“蓬”然有声。

但怪物并未倒下,自知不敌,怪叫一声,疾奔而去。

怪物所过之处,笔直奔行,迎面的大树,竟被他撞倒。

娄子云立即接过岳群的木箱,道:“你和两个丫头去找司马长虹,找到后,再去找水天敖算帐,这个怪物交给我了……”

说毕,人已在松林之外。

岳群收了鬼头杖,搓搓手道:“这怪物简直是铁打铜铸的身子,这一杖足有千斤之力,他竟能接下,而未受伤!”

水灵鸾道:“群哥,你没有受伤吧!”

岳群冷然地道:“没有!”

水灵鸾幽幽地道:“那就好了!群哥,你抢下木箱,就等于救了母后一命!请受小妹一拜……”

岳群不耐地道:“免了!我刚才冒险出手,不光是为了你的母后,还为了好友‘空心菜’……”

水灵鸾粉面一黯,道:“群哥,我知你心里很烦!请原谅我做妻子的无法为你分忧!”

岳群道:“你别为我找麻烦,我就万分感激了!”

水灵鸾幽幽地道:“群哥,你很讨厌我是么?”

岳群哼了一声,冷漠地道:“有点!”

水灵鸾道:“能告诉我原因么?”

岳群冷笑道:“你何必明知故问?”

水灵鸾肃然地道:“小妹实在不知,请你告诉我好么?”

“好!”岳群沉声道:“你该知道:我喜欢的不是你,而是令姊水灵凤!”

姚小红柔声道:“岳小弟,请不要对她这样……无论如何,她已是你的妻子了。”

岳群沉声道:“姚姑娘,这件事我自会处理,请你别管!”

姚小红道:“娄前辈交代过,要我劝劝你,他老人家知道你必会厌恶鸾妹妹,所以……”

岳群沉声道:“这不是劝不劝的问题!世上任何事都可迁就,只有这件事不能勉强!”

姚小红道:“谁也没有叫你勉强!”

岳群冷笑道:“那么现在岳群强人所难了?”

姚小红冷冷地道: “一个人处世总要为自己留点余地!司马前辈以前曾对你说过,不要接近武林中年轻美貌少女,你为什么违反了他的话?”

岳群不由一愣,不禁红了脸,是的!他为这件事曾常常自责,这的确不能怪别人。

姚小红得理不让人,续道:“其实司马前辈的话,并非不叫你接近任何女人,而是怕你滥交,为人处世,过犹不及,都不是好现象,水灵凤避不见你,自有她的苦衷,你和鸾妹发生……也是缘份!难道你能否认这个事实?”

岳群大声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

“那就好!”姚小红道:“既承认这个事实,我就把鸾妹交给你了!希望你好好照料她!”

说毕,对水灵鸾道:“鸾妹,我走了!”

水灵鸾道:“红姊,你不要走好么?我……我不大习惯……”

岳群冷声道:“有什么不习惯的?你能在那棺中干那无耻勾当,还有什么事……”

姚小红哼了一声,疾奔出林而去。

水灵鸾忍无可忍,沉声道:“岳群,你可要凭良心!那不能怪我!”

岳群冷笑道:“不怪你怪谁?”

水灵鸾热泪盈眶地道:“你为什么不怪我姊姊?”

“怪她?”岳群冷峻地道:“真是笑话!为什么要怪她?”

水灵鸾道:“岳群,你还记得未人双人棺木中之前的事么?”

岳群冷冷地道:“记得!”

水灵鸾道:“你记得棺中的女人是谁么?”

岳群道:“当然也记得!那是水灵凤!”

水灵鸾冷笑道:“既是家姊,怎又变成小妹了呢?”

“这……”岳群冷笑道:“这是你的阴谋!”

水灵鸾长叹一声,道:“你怎地不以为是家姊玩的花样呢?”

“她不会!”岳群坚决地道:“她永远不会干出这种下流无耻的勾当!”

水灵鸾突然气极狂笑一阵,说:“照你说来,我怀了身孕,是我下流无耻了?”

岳群哼了一声,不便置词。

水灵鸾冷峻地道:“告诉你吧!这一切都是家姊按排的!”

“胡说!”岳群厉声道:“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竟污蔑自己的姊姊,你……你真是无耻之尤……”

水灵鸾沉声道:“事到如今,我只得对你说了,信不信由你!”

岳群沉声道:“若想花言巧语来欺骗我,最好免开尊口!”

水灵鸾道:“当时进入棺中之时,确是家姊,但你喝下的酒中,已被家姊做了手脚,入棺不久就昏迷不醒,对于发生之事,似觉非觉。”

岳群沉声道:“怎又会变成你了呢?”

水灵鸾道:“事先家姊叫我在江中驾舟等候,在中流移换,当我一揭棺盖,就神情恍惚起来!”

岳群冷笑道:“这分明是一派胡言,我们一入棺,还未昏迷,就发生了……”

水灵鸾道:“不错!入棺不久,我就把家姊换出来了!”

岳群道:“我绝对不信!当时我怎的没有看到?”

水灵鸾道:“一个人在冲动之时,心神不属,自然不易发现!”

岳群厉声道:“令姊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?”

水灵鸾微微一叹,道:“说了半天,这才是一句有用的话!恐怕说出来你更不会相信了!”

岳群沉声道:“不必罗嗦!快说!”

水灵鸾道:“这……叫我怎生出口?”

岳岳群冷笑道:“可以继续编造谎言呀!”

水灵鸾似乎下了决心,肃然地道:“家姊是石女!”

“什么?”岳群猛然一震,扬手向水灵鸾掴去,但水灵鸾并未闪避,闭上美目,流下两串大泪珠。

岳群收回手来,愣在当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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